仰头,镜面的反射中,水流过整张脸,再流进鼻腔,我呛到的乾咳。
像溺水的犬,肺部的气泡声重的在胸腔中轰鸣。
我叹息,靠着墙壁坐下了。
我抬手抚额,头埋在两腿之间。
船仍在前进,至少我能够依靠剧烈的摇晃得知这个事实。
我试图吃一点东西,乾面包在嘴里,什麽味道都没有了。
这是代价,而我必须承受。
船的侧舷倾斜,我歪斜着走出船舱,站在狂风暴雨的甲板上。
伸出双手,要拥抱什麽,身边却什麽都没有。
原来,我已经习惯了沙莱的存在。
可是,最为残酷的,是我必须习惯了又推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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