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洗完澡,头发还半Sh,趴在桌上翻那本笔记本——就是补满最後一页、写着「向日葵终於属於我」、扉页还并排着「从国中到永远」的那本。它现在不再锁着,封皮被翻得边角发毛,却被两个人轮流抱回来,像是某种共同的传家宝。
「清夏,」林晚舒翻到最後一页,指尖点着许清夏写的那行字,「向日葵终於属於我——这句我每次看都会耳朵热。」
许清夏坐她旁边,正在帮她把Sh头发往後拨,闻言别开眼:「……那是写给我的,又不是写给你热耳朵的。」
「写给你,就是写给我啊,我们的嘛。」林晚舒理直气壮,把笔递给她,「说好的,每年加一页。今年轮到你先写前半句。」
许清夏接过笔,在「向日葵终於属於我」下面,并排写下一行小字——
「今年也喜欢你,b入学那天多一点。」
林晚舒凑过去看,眼眶一下就热了:「许清夏,你写字怎麽b亲我还犯规。」
「……少夸张。」许清夏耳尖红了,却没收回笔,反而把笔塞回她手里,「轮到你了,後半句。」
林晚舒x1了x1鼻子,在许清夏那行字下面,工工整整补上——
「b今天图书馆门口,还多一点。」
写完,她把笔记本合上,抱进怀里,另一只手去够书包上那只向日葵挂饰,钮扣在hUaxIN里安安静静,被夕照的金光镀得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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