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夏，」她闷闷地笑，「从国中到永远，我们真的走到大学了。」
许清夏伸手，把她和笔记本一起拢进怀里，下巴轻轻抵在她半Sh的发顶：「嗯，同一所。」
夜里，林晚舒洗完澡钻进被窝，忽然想起什麽，探出半个脑袋。
「清夏，我以前半夜都跑上三楼敲你门，」她说，「你那时候每次都骂我烦，却从来没反锁过。」
许清夏正关灯，听见这句，手指在开关上顿了一下。她回头看林晚舒，晨光早已换成了暖h的夜灯，可那双清冷的眼里，盛着的东西和入学前夕那个早晨一模一样。
「那时候是怕你淋雨，」她说，「怕你一个人怕黑。门本来就是开给你的。」
「那现在呢？」林晚舒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在等一句特定的话。
许清夏看着她，忽然弯了弯嘴角。她走过去，在床边坐下，伸手把林晚舒额前的碎发拨开，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。
「今晚不用敲门，」她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却清楚得落进林晚舒整个x口，「门给你留着。」
林晚舒愣了一秒，随即笑得整个人往她怀里拱，手臂缠上她的腰，赖定不放：「许清夏，你这句b今年也喜欢你还犯规。」
「……闭嘴，睡觉。」许清夏把人拢紧，下巴抵着她发顶，夜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被子上，暖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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