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加什麽?"
"加''''''''今年也喜欢你''''''''啊。"林晚舒理直气壮,"你写前半句,我写後半句,谁也不许偷懒。"
许清夏被她气得无奈,又忍不住弯了嘴角。她伸手,把林晚舒书包上那只向日葵挂饰拨了拨——钮扣还稳稳串在hUaxIN里,被雨夜的灯光照得金灿灿的。
"好。"她说,"每年一页。"
窗外雨声渐小,夜很深了。可那朵被藏了很多年的向日葵,终於在这个深夜,彻彻底底地盛开了。不是为太yAn,是为眼前这个人。
林晚舒抱着笔记本,靠在许清夏身上,小声说:"清夏,我现在才知道,你暗恋我那麽久,一定很累吧。"
许清夏没回答,只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。
"不累。"她最後说,"值得的。"
——可她们谁都没注意到,床头柜上,林晚舒那只书包里,还静静躺着那个深夜、她第一次跑上三楼敲门时,许清夏递给她的那杯温牛N的空保温瓶。很多年很多事,都从那个半夜的敲门声开始。而明天,太yAn升起之前,还有一句话,要说给那个夜晚听。
雨彻底停了,窗玻璃上挂着一道道水痕,映着路灯hh的光。林晚舒把笔记本翻开又合上,像抱着什麽宝贝,指尖在封皮上那朵向日葵贴纸上来回摩挲。许清夏看她那副傻样,伸手弹了下她额头:「再抱紧一点,它要被你焐化了。」林晚舒笑着把笔记本往她怀里塞:「那你也抱,一人一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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