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林晚舒只当是朋友间的吐槽，笑嘻嘻回"因为半夜你才在啊"。
可此刻，晨光里，林晚舒看着她，轻声说：
"清夏，我後来才懂。你那句话，不是在嫌我半夜吵你。"
许清夏没说话，只看着她。
"你是在说——"林晚舒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脸颊，"就算你最Ai的是白天的太yAn，可你愿意为我，把向日葵开在深夜里。半夜来找你的人，是你等了很久的人。"
窗外的光更亮了。许清夏看着林晚舒，那双清冷的眼睛里，慢慢漫上一层很软、很暖的东西。她伸手，把林晚舒靠近自己脸颊的手，轻轻握在了掌心。
"……你这迟钝鬼，"她声音很低，却带着笑，"终於想通了。"
"我想通很久了。"林晚舒也笑，"从开窍那天就想通了。"
"那是以前的事，跟现在有什麽关系。"
"有关系啊。"林晚舒凑过去，额头抵着她的，"因为从国中到永远，每一章，都是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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