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入朝多年,早过了孩提治学的顽劣心性,书房里自然不曾备下戒尺时时自省。
他从前又实在不知闻江竟有此等磋磨人的癖好,房中取乐的淫器备得再齐全,也很难齐全到连刑具也一同预备下。
偏闻江这会儿颇有兴致,节骨眼上却连个趁手的物件都寻摸不着,心里就不大高兴,将方才随手摸来的碧玉珠串摔摔打打出气玩儿。
——马车里好歹还有副佩剑做挂饰呢。
百密一疏。
黎瑾瑜连声认下疏漏错处,保证在书房多备几把戒尺。
闻江却又故作奇道:“好好儿的,王爷您准备戒尺做什么?”
……这就是故意的了。
黎瑾瑜不由得生出几分羞臊,强忍着回话:“我,我备下戒尺,好叫夫君教训……”
到底是在平日里批阅公文潜心治学的书房里,一旁的书案上还散放着两本年后再议的奏章和前日翻到一半的《容斋随笔》。
虽是自己从前不讲就,将书房和卧房打通成了隔间,可黎瑾瑜也从不曾想过,有朝一日竟真的会跪在书房里行此等淫靡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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