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瑾瑜同他算日子:“前日晌午收到的信,我着人去请你了,门房回话说你赴宴未归,等回府时会禀报的。”
闻江不尴不尬地顿了一下。
他倒是记得门房回禀过,只是那日回府时都快人寂了,想着应该也没有什么要紧事,没做理会。
这种时候自然不是来翻旧账的。黎瑾瑜分外诚恳地往自己身上揽错处:“也是我疏忽,过后竟浑忘了——我该去寻你的,只是怕扰了你宴饮的兴致……”
话说到这份上,实在没有什么能怪不到人家身上的了。便是强要挑错,能挑出来的错处也早叫黎瑾瑜主动认了过去。
再就只剩下刻意难为人了。
闻江还不至于就不讲理到了此等地步,摆了摆手:“罢了。”
黎瑾瑜松了一口气,连忙保证道:“我方才已得了教训,自然记着的,绝不敢再贸然行事了。”
闻江将信将疑。
“子清,你好歹信我一回……我今日提来,就是想先与你商量的。”
黎瑾瑜可怜兮兮地替自己辩了两句,“此事重大,你若觉得不可行,我就将人再送回教坊司,对外只说叫他们来府里庆了年节就是,绝不会有半句流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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