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这几个月的确见了些世面,闻江一时竟也没觉得多稀罕,甚至心念电转,起了点儿狭促心思。
这样大小的玉珠,又有些分量,叫人含在女穴里不知是件多合适的淫器,走动时一定互相碰撞着往下坠,稍不留神就会掉出来——那就得黎瑾瑜自己在人前时也要隐秘地夹紧了。
闻江隐约觉得耳热,遮掩似的捻了一下耳垂,别别扭扭地换了个坐姿。
拿别人送来的东西做这样的用处,好像有些过分……可这夜明珠竟然还能发光,探进穴肉深处也太合适了。
闻江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珠子,几乎已经想象到了黎瑾瑜身下含着玉珠时淫靡的模样。他无意识吞咽了一下,被自己想得有点儿羞臊,挥手屏退了侍女,先理直气壮扣了个帽子:“哪有人送这样的东西的,没个正经用处。”
他重重咬着“正经”两个字,颇有暗示。可黎瑾瑜到底没有闻江在这种偏门左道上见多识广,一时没想到那里去,就没能听出来话里的意思,还以为他只是觉得京兆尹不做事,专图钻营。
这里头的弯弯绕也不算污了耳朵,黎瑾瑜其实有心叫他略懂几分,于是慢慢引着问道:“孙襄把这匣子递过来的时候,怎么同你说的?唔,我猜……他说自己前两日偶得了这东西,看不出成色好坏,请你掌掌眼?”
“……是这样说的。”
闻江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黎瑾瑜这几年教孩子也教惯了,倒很顺手,温声同他解释:“‘梁有悬黎,楚有和璞’,只有淮安王的封地与梁城挨着边,这几颗悬黎珠大约是淮安王私下里给他送去的——京兆尹统管京城内外治安巡查,求他行了方便,在山上埋火油这样的事才能得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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