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江愣了一下:“火是淮安王放的?”
他原本那点折腾人取乐的心思叫黎瑾瑜这几句话搅了大半,原是该有些扫兴的,但又对这种谁送了礼谁放了火的事颇感兴趣,自己还连起来想了一圈儿,恍然:“京兆尹知道主谋是谁,绕着弯跟你说呢——可现在又没旁人,他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说?”
“他许是也说不准,又没什么凭证,表表忠心罢了。况且他刚收了贿,心里虚着呢。”
黎瑾瑜从来不在闻江跟前发作这些,面上依旧很温和,连话里的恼怒也收了三分,“再说了,哪里知道是不是他胡乱攀咬呢?这会儿鸿文也该将昨夜擒的人审出来了,我叫他过来回话。”
哪儿就这么急了。
闻江见他越扯越远,更加不满,把手里的玉珠丢回匣子,明显就是一副负气模样。
黎瑾瑜不解:“怎么啦?”
他眨眨眼,只以为是闻江对这个结果不满意,笑着哄道:“就算咱们审出来了是谁,总还是要查案的嘛。至于查案的时候冤了谁,那还不是全听你的意思?”
又不是说这个。
闻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不肯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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