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以前养得太多了,很累。也就没有养其他小动物了。」际觞又说。心想着现在好像也养了一只──这一只能抵上一百只。他针对自己狂妄的想法无言半晌,然後将它封印到了心底深处去。
「哦?」亦锡扬眉,「之前养甚麽?」
「小孩。」
亦锡:「……」
际觞蓦地打开了话匣子,「我以前住的孤儿院里头,大部分孩子年纪都b我小。夫人一位照顾不了那麽多,我就帮帮她。小孩子嘛,很多都喜欢小动物的──例如猫咪甚麽的,就常常给我捡回去养。我养他们就够了还养猫呢,但当时也舍不得把猫给放生,毕竟谁知道放了之後会发生甚麽,所以就养了一阵子。」他顿了顿,「後来猫就Si了,所以我再也不曾让他们捡小动物回来过,捡回来的也放回去了。」
亦锡默了一阵,「可能还是养小孩好一点,或许小孩b较不会突然Si掉。」
际觞不知道对方这麽说是否算是一种安慰,他笑了下,没有点出其实有些小孩也会突然Si掉的事实,说道:「这似乎不是一个很合适的话题。」
「……可能吧。」亦锡趁着际觞把注意力放到店内布置的同时,偷偷地瞅了他一眼。
际觞谈起那些事情来时,语调总是轻松的,像是话家常。但他并不觉得那是际觞会喜欢的话题。
至於为甚麽际觞要跟他说这些,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听他说过呢?亦锡想了想,挺合理的,毕竟根据际觞的状态来判断,他以前是年纪最大的,跟长者说这些像是在抱怨、增添大人们的压力,跟小孩说这些像是在对牛弹琴、谁也不懂他在表达甚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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