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亦锡想道:那这样想起来他们似乎有些地方有点像啊──没什麽人分享思绪的这一点。
谁让?老是不知道在想些甚麽呢?
想起?,亦锡不禁感到奇怪──?基本上是黏着他走的,他在哪,?就在哪。?很少自己走动,除非是亦镧吩咐,或者他特许,不然?总是跟着他;他不确定?是怎麽想的,毕竟这位同龄的人从小到大,除了微笑之外,不曾给过他任何其他的表情。流露在微笑里的也只有深不可测的情绪,和偶尔出现的小小开心与小小疑惑,更别提不悦、愤怒、甚至悲伤。他少有表达,就算有表达也只是淡淡的言语不带有甚麽情绪。
因此,?长达一天没有找他,相当诡异。
昨天他一醒就收到?的讯息,对方表示要帮教授处理东西,一早就不和他吃早餐了,这他明白。中午时分他没见到?,拉着际觞和他在食堂吃饭时他便有些疑惑,但并未提起,同样习惯和?一起用餐的际觞有问起,但也没有太过执着。到了傍晚,游乐园过後,也不见?有去找他,这就非常不正常了。然而昨夜他没想太多便睡下了。
此刻思及此,确实很怪。
亦锡还在想,忽听际觞问道:「……猫?」
亦锡回过神来。
「不然呢,猫你都认不出来?」系梳抚m0着手臂环绕着的小猫咪,想翻个白眼,但似乎是想起其他事情,他转过头:「?,亦锡在这里。」
亦锡没料到?也会出现在这里,但他更讶异於这位系先生居然跟他亲Ai的?套起近乎来──?虽然永远都挂着一张微笑脸,但冷淡是刻在骨子里头的,就连亦锡本人都不太有自信说他是?的「朋友」,而纵使?并不擅长任何社交,关於拒绝这件事情,除了对亦锡之外,他的经验可是丰富至极:说句话,不;抄个作业,不;学校活动,不;总之不管甚麽事情他都不感兴趣,尤其是与人相处──但这会系梳先生居然就这样直呼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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